温热包裹的感觉漫过全身,沈婳音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水汽淡淡地氤氲在宽敞的室内,烛光并不明亮,让精巧木架上搭着的衣物看不清颜色。
她正倚坐在齐地凿掘的圆形汤池里,一条手臂搭在高于地面一尺的边台上。
她正在沐浴。
准确地说,是昭王那祖宗正在……沐浴。
沈婳音:“……”
躲过了初一没躲过十五,果然真叫她撞上了这种时候!
“……”
怎么办?
保持不动,等互穿结束?
沈婳音懒懒地坐了好一会儿,无事发生,可水温却不可避免地越降越低。晚间凉,她已经开始觉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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