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心头一紧:“答应什么?”
“别装傻了,阿音,方才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拉着他替自己挡刀,他却至今没有声张,还放你回来!说轻了,你们两个男男女女纠缠不清,败坏沈家清白门庭!说重了,你这是谋害皇子、蛊惑皇子,要拖我们整个镇北侯府下地狱!事到如今,你还要假装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吗!”
婳珠说得颠三倒四,却不妨碍理解。
沈婳音嘴唇掀了掀,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如果不用灵魂互换来解释,那么所谓“真相”就会与婳珠说得一般无二。
今日才是第二天,还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等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还能没人找到她来质问吗?
当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一个女子身手不凡,在关键时刻拉昭王挡刀,就算昭王及时遮住了她的脸,难道就没人能认出她是谁?
婳珠不就认出来了吗?
从遇刺到现在,沈婳音的心神一时在楚欢的生死上,一时又在期盼多时的春日宴上,竟都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她无形之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洗清自己的“凶手”啊。
不说京城里的别人,就算只是镇北侯府的人知道了此事,就是只是侯爷知道了此事,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婳珠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沈婳音的双臂,“怎么样,阿音,现在你也尝到了吧,尝到有秘密怕被人知道的滋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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