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主的时候有很多,当混混那会儿为兄弟两肋插刀,拳头出得快,江湖义气向来快意恩仇,犹豫半分都算他掉价。但唯独在做掉孩子这件事上不行。
不做,对她不公平,人说过还得读书;做了,一条人命,就算还她一刀这笔账也怎么都追不平。欠得太多。早知不躲那日的雨,早知不投酒吧的资。可事到如今……做吗?
拿不定,他把问题重抛向她。
“做吧。”
姜珀说。
随后抽出他手中松松夹着的、那根毫无防备的烟。
吸一口过完肺,姜珀捏住他下颌,把人撞到阳台门的玻璃上。砰。
渡着烟气在他口腔辗转了一圈,舌尖在他上颚处顶着,都是初相识那会儿的路数。在厂牌工作室。
柯非昱偏开头,眉间陷很深。
“你做什么?”
爱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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