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单全收他愕然的表情,姜珀这才反应过来汉字的博大精深引了多大歧义。

        “阴性。我没怀。”

        说完这句,没给他松口气的空隙,双唇贴上去,手上探至工装裤,抓着抚弄几下。

        没怀孕原是好事,他却莫名放不下心。

        直觉就是古怪。脑子没来由地乱,身下却硬得厉害,她此举硬是将他扯下另一个灵肉分离的诡异状况。

        属于被迫狰狞的姿态。

        阴茎被她释放出来,青筋盘绕密布在通红的柱身上,彼时轮到柯非昱没兴致,但他拒绝不了生理反射,更抗拒不了她为他亲手缔造的欲望。

        龟头直直戳在她手心里,姜珀的动作没章法,可不妨碍他亢奋无阻。

        柯非昱深重地呼吸着,而后一个翻身把人顶到门上,姜珀后脑受痛,重心被无限往后压,他用犬牙叼住她的唇,啃咬,吸吮。捏住的后颈向下,草草揉过奶,匆匆摸过胸,柯非昱贴着她的腰侧走,一路来到腿心。

        前戏做得顺手,等着软肉震颤着盘上手指,姜珀仰高脖子和他接起密吻,手上仍在撸动。

        雨打玻璃,野格在门外汪汪直叫,她把手臂环在他脖颈,烟雾在指间袅袅地绕,她如此放下脸面的主动让他心颤,也让他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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