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门的后厅没有王府的后厅大,大抵就是个偏厅大小,陈设之物却比王府内讲究,尽是些奇石,古玩,几面墙上挂满了水墨书法,密密麻麻,叫人乍舌,连王爷这时坐的方椅都比起府内奢华。
阿福这时细细打量,却也发觉这方椅也只是雕花繁重,材质却远不如王府内的金贵,正是瞧得出神,主子此时却一个响指打来,打散了阿福刚聚起的神儿。
“傻啦,叫你倒茶。”
阿福这才急匆匆拿起茶壶斟茶来,此时厅内气氛肃穆,魏莫正斜倚托腮坐在正座,他一手松着,一郎中正为他包扎方才狗奴才造下的孽,厅下跪倒一片,为首竟是县太爷,县太爷一侧,则是刚才刁难阿福那衙役,此时已经叫打得鼻青脸肿,被人押着,脸贴在地上,沉重地喘着气。
县太爷哆哆嗦嗦擦汗,又往地上磕了几个头,才敢出声:“王爷,您息怒,这小子傻,闷头青一个,真不知道是您的人,叶公子那头,下臣稍后便去登门道歉,定要好好平了叶公子的冤屈,至于这小子,咱如今就给他拾掇了,如何处置,全凭您发落。”
说罢,县太爷抡圆膀子,又给了那衙役面上几拳头,不肖片刻,那鼻血就喷涌而出,叫人看得好生恶心。
魏莫反倒笑了,他回头,玩味地望着阿福。
“阿福,你说,怎么处置呢?”
这眼神阿福熟悉得不得了,每当主子要整治人时便露出这番神态,如蛇蝎般,强势,轻松,志在必得,怀着阴谋,又luo露着一层令阿福畏惧的兴奋。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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