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砸了个茶杯。
他如此便顺势跪下来,也往地上磕头:“主子,奴才知错了。”
这一举措多自然,只可惜吓得魏莫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阿福今非昔比,如今这狗奴才骨头多硬,脖子梗着,一下儿都不愿服软,平时踢踢打打的,更是想骂就骂,想咬就咬,恨不得拿刀剁了他才解气,怎可能心甘情愿来下跪,来多奉承他一句主子?
翻过头来又想,他有心抬举阿福,有心要好生待阿福,可这狗奴才这跪下去,一头磕下去,可不是磕碎他这些日子哄来,求来的好么?
“你可真是……”
这狗奴才龟缩在地上,膈应得魏莫直想将阿福拎起来好生打一顿臀儿。
阿福如今打通任督二脉,作恶多端又不知好歹,魏莫咬着牙根想收拾他,一口气没上来,赌着气道:“知错就跪着吧,不说起来不许起。”
此时郎中也为他包扎好,于是又一挥手道:“今天这事叶公子不讲话就没完,好了,都滚下去!”
厅中的人如有大赦,屁滚尿流地逃离,只剩魏莫和阿福在厅内僵持,阿福跪在地上,魏莫便走来不分尊贱地蹲在地上拨拉他脑袋,拉扯他衣裳,不满道:“如今装什么,刚咬我的不是你?”
“这才走几天,瞧你,弄一身脏不拉几的,真倒胃口,怪不得被人当做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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