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莫直看阿福,阿福一如往常缩在角落垂着头不言语,想起来,曾经从未和主子一桌用餐,体虚时在主子榻上被灌汤药,后来主子赏吃的,他也总躲在门槛,角落,啮鼠一样的进食。
奴才不能上桌,他谨记的。
这时魏莫似乎等不及,拿来一碗为他拨去满满一碗饺子,连筷子和碗一起塞到他怀里:“都吃完,听到没?”
阿福匆匆点头,抱着碗出了主子屋,可这县衙门不比王府,一出门便有许多大汉把手,也有小厮模样的人上前询问抱着碗的他:“叶公子?您这是?”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时上午被主子唤作清风的大个子走来,皱眉问他:“王爷叫你出来的?”
阿福又点点头。
那人便也颔首,二话不说便引阿福到了门房用饭。
门房不远,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一进去就见其中十分昏暗,原来是这门房没有窗户,只有个通气的小孔做在角落,整得满屋子都是木柴的熏味儿,有几大爷围着火炉吃包子,三三两两的小厮也坐在门口取暖。
阿福也找一小板凳坐下呼噜呼噜吃起来,他一边吃,一边望到门外头那位小哥又威风堂堂站着值守,他觉得甚是奇怪,这小哥不看护王爷,跑来这里站着作甚。
娘包的荠菜饺子很香,只可惜这荠菜采摘得晚,是娘和妹妹到山坡上,一点点把湿雪拨开,用冻红的双手采来的,荠菜被冻得疲软,很难嚼烂,阿福不由得想,这饺子会不会咯到主子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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