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依然发生在他期盼父亲与他相见时,依旧让他从高处落空、痛彻心扉。
“……你做的那些,我都看在眼里。收手去上初中吧,做个普通的初中生,别让家里太难看。”父亲说。
程予安不言。最终,他只听见自己涩涩的声音:“可予平的平,不是平天下的平么?就像予安的安,是安天下的安。”
这是他们曾告诉他的。
“安天下?现在我只需要你安分一点。”父亲明显对他不耐烦了,“楚家张家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
程予安在浑浑噩噩地离开书房后,看见了正在楼下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书的程予闲。
这个小他七岁的弟弟,总是安安静静,像个文静的小女孩。
他没有过被期待,也没有过愤怒。他只是疑惑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在程予安一个人走到花园里时,迈着双腿追了上来。
“哥哥,糖给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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