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安看着他。
程予安的安,不是安天下的安,而是“安分”的安。
而程予闲的闲,是希望他能够做一个闲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予他任何期待的闲。
程予安与程予闲,究竟是从“安天下”变成了“安分”的安更为恶意,还是一开始就不受任何人期望的“闲”更为悲惨?
程予安发现自己找不到答案。在那之后,他都一味地放浪形骸着,在旁人眼里,他只是一个热爱灵异故事的纨绔公子哥儿,像家族期待的那样安分。
可没人知道他对自己的弟弟程予闲,多了比对旁人更多的关注。
这是废物之间的互相关注么?他总是这样想。
可他知道自己心中的火从来没有消失。他始终在寻找着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证明自己、打倒自己的父亲与程予保。在前往楚家的一次中,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这个机会来自已故的谷幽若。当他看着女子的黑白照片时,他忽然想起几年前,谷幽若还活着时,那段被旁人以为她陷入抑郁时,她曾经对着孤独站在墙角、脸上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对着程予保露出了厌恶表情的自己……
说出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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