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晾着我肯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我跪在地上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以免待会儿王爷问起我答不上来。
一盏茶后,王爷搁下染着曙红色颜料的毛笔,换了另一把小羊毫染了石青色在宣纸上点点画画,淡道:“可知召你来是什么事?”
“寒儿不知。”我垂头应道。
“月儿,你说。”
靖王让关之月替我解惑,我心想,难道是为了王爷回府那日,我和关之月差点打起来的事?可那事是关之月挑衅在先,连雪公子都这么罚了,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我看向关之月,见他笑的一脸得意,用那柔的让人发腻的嗓音道:“寒公子可还记得六月十三那日,你在莲心阁说了什么话吗?”
六月十三?莲心阁?
那不是我头次参加府里公子们清谈聚会的日子吗?
我说了什么话能让关之月小人得志的在这里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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