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回想,关之月则掩嘴笑了两声,恶毒道:“寒公子可真是贵人啊!居然连自己诋毁王爷的话都忘了……”
“关之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何时诋毁王爷了!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急切分辩,已经明白关之月在搞什么花样了!这个告刁状的死小人!
“你难道没说我们都是伺候王爷的下贱人,谁又比谁高贵到哪去的话?”关之月斜眼看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干他娘的!居然把我原话改成这样!其心可诛!
我狠狠剐了关之月一眼,对王爷磕头道:“王爷,寒儿的原话不是这样的,关之月在诬陷我!”
“王爷!”关之月也对靖王施了一礼,捅冷刀子道:“月儿说的话的确与寒公子原话有些出入,只是那话实在粗鄙不堪,月儿恐说出来会污了王爷的耳!”
我被噎住了,细想一下那原话若说出来,恐怕也不比关之月诬陷我的话好听到哪去……
靖王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问:“怎么,你是觉得伺候本王是下贱之事?”
我被王爷的笑给吓的心脏紧缩,两股战战,矢口否认道:“不是的!寒儿没有这样认为!能伺候王爷是寒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寒儿谢天谢地尚且来不及,又怎会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求王爷明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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