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要去哪?”容霖按住了兄长。
“国事繁多,我岂能在此安歇!”容霁一着急,不禁咳嗽起来。
“有三位内阁大臣在,还有文武百官待命,何需皇兄带病上阵?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你就是操劳过度才累坏了龙体!现在不好好养着,你想让那些臣子们以死谢罪吗?”
容霁被容霖这一通抢白给激的咳嗽更重了。
容霖见状忙给皇兄喂水,总算压下呛咳,还换来皇上一记狠拍。
“你怎么就不着急呢?这可是我们容家的天下啊!如今形势如此严峻,你就不怕那怪石上的预言成真?”容霁受够了弟弟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从来都只顾眼前的风花雪月,别说忧患意识,能安分点不给他闯祸添乱就是邀天之幸了!
容霖坦然受了这一掌,长叹道:“正因如此皇兄才更应保重龙体才是!您当庭晕倒之事比那怪石出土还要令朝堂震动。此事若传出岂不更要雪上加霜?孰轻孰重应该不需要臣弟提醒吧!”
容霖的苦苦相劝总算让容霁安静下来,良久才沉重道:“这些日子我总睡不安稳,每每深夜惊醒,想起南方的瘟疫夺去了那么多性命,我就五内俱焚。我算什么君父?我的子民陷入水深火热,我却一点救助的办法都没有……”
容霖环住自己兄长的肩膀,努力安抚,“总会有办法的!这些厄运都会过去的!皇兄放宽心,瑞朝会千秋万代的传承下去,相信我……”
可说出这话的容霖自己心中也有了大厦将倾的恐惧,他的皇兄,原本是那么内敛持重的人啊,如今被这接二连三的不幸给熬苦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若连他的皇兄都无计可施,难挽颓势,难道这江山真要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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