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无言,最后叹道:“把这几天的折子拿来我批阅,不能上朝,批折子总可以吧……”
容霖闻言,知道劝不住皇兄操心国事,只能使眼色唤总管太监冯进宝去拿奏折来。
昨日,因封锁长江之举使南部局势越加糜烂,有穷凶极恶之徒高举“瑞朝不瑞,天令灭之”的叛旗爆发起义。那些病殃殃的,随时都会死去的万千百姓卷起滔天怒火,组成瘟疫大军,杀官抢粮,陈兵与长江之南,想要强渡长江,意欲将整个神州都拖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紧急军报传来时容霖完全懵了,看着还昏迷不醒的皇兄,只能连夜召唤大臣,也不管逾不逾制,直接下令隔岸绞杀叛军,用火烧用水攻,无论用什么办法也绝不能放过一个人渡江!否则北地沦陷也是早晚的事!
如今皇兄醒了,此事绝不能让他知晓!否则皇兄一怒之下,损伤龙体那才是真的天要亡我大瑞了!
然而在第二日,这事还是瞒不住了,皇上震怒不已,带病上朝,当庭发落了独断专行的靖王,革职罚俸,关其禁闭,无旨不得出!整个朝廷在皇上的急令下疯狂运转起来,首要之务就是平息叛乱,安抚百姓,苦言朝廷并未抛弃子民,正竭力找寻救治之法,只要放下刀兵,卸甲归田,朝廷既往不咎!
可惜收效甚微,这些病入膏亡之徒已经疯癫了,再也不信任朝廷,宁可身死也要拉其他人陪葬。
在朝廷派出三位资深御医前去控制疫病,不让其继续肆虐为祸百姓时却被愤怒的叛军给杀了,把人头挂在叛旗上示威。元庆帝得知终于雷霆大怒,抛下一句“朕以尔等为子民,奈何尔等不以朕为君父!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当杀之!”
自此,神州一分两半,北人南人各自为仇,到了元庆十三年春初,叛军领头人物也感染疫病,无药可治而身死,南方叛军立刻如散沙一般,陷入互相分裂的泥沼中,当朝廷以为终于获得喘息之机时,北方的旱情立刻打了瑞朝上下一个重重的耳光!
由于两年颗粒无收,又因战事连绵不断,国库早已告急,又有豪商囤货奇居,哄抬物价,致使北地百姓无钱买粮,战士的兵饷都已亏欠两个多月,元庆帝忙的焦头烂额,即便处置了十几个办事不利的朝廷大员,可局势依然无法稳定下来。终于在今年夏末,凉州也举起叛旗,战火在北地点燃,瑞朝摇摇欲坠,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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