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家道虎贲营不许闲杂人等进出,他有令牌尚能得进,其他人就不行了。

        我有些失落但也没太在意,嘱咐许管家在珍府多逗留一会儿,我亲手熬了一盅银耳莲子百合羹给他,要他带去给燕怀远。

        他们昨天打了猎,自然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在吃野味了。这羹汤虽没有什么名贵食材,清热去燥却是不错,给燕怀远解一解腻也算承了他惦记我的情。

        “诶,叶老板有心了!”许管家乐呵呵接过,“侯爷若知道是您亲手熬的,肯定笑的合不拢嘴!”

        我一听,眉毛一扬,悄声问他:“许管家,你见没见过燕侯爷的真容?”

        许管家摇头长叹:“我们侯爷就算在家也戴着面具,洗漱更衣什么的,也都是他亲自来,从不让下人伺候。若不是侯爷对叶老板您有情,我都以为侯爷是无情无欲的人呢!”

        “那他就没有什么妻妾或外室?”我循循善诱。

        许管家摇头,“没有,我们侯爷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听说燕侯爷从苦役司里捞出一位前靖王府的脔宠,那人没住在你们侯府里?”

        “哦,你说那位柳公子啊!叶老板您放心,我们侯爷只对您有意,别无二心。那柳公子丢在城南民居里,侯爷可是一次都没去看过咧!”许管家误以为我在吃味,忙让我放宽心。

        如此看来,绮罗应该没受什么皮肉之苦,至于什么时候能亲眼目睹他平安,还需要在燕怀远身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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