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让南玉送客,自己则空出时间亲点珍府里的财物。

        食府是开不下去了,为以后生计,能典当的就拿去典当,至于那些名人真迹、画作乃至古董珍宝就看哪个拍卖行肯代拍。如今朝野上下都严禁奢侈风气,恐怕也不好出手,我有些愁闷。

        这改头换面另起炉灶之事都需要银子,想起燕怀远将我的私房钱上供的事我又气的牙痒痒。

        那个憨傻的二货,除了武力超群,以势压人外真是什么都不懂,估计他的侯府也是一穷二白,除了房架子什么都没有吧!

        我碎碎念着,等珍府里的东西全清点完了,已经过去三天。

        当日午后,燕怀远什么也没通知就忽然造访,彼时我才洗了头发,正躺在软榻上晾干发丝,手里还拿着一本物册圈圈点点。

        如今初雪已降,气温变低。屋里烧着暖融融的炭火,我看着这些年置办的东西,这也舍不得当,那也舍不得卖,粗略估算,竟也挤不出多少银两,除非我肯割爱,否则想东山再起,也是遥遥无期。

        我惆怅的叹了一声,正巧被入门的燕怀远听见,问我在愁什么。

        我说了烦忧,他大手一挥,“这有什么可愁的,以后我养你就行了!”

        呵,你连养你自己都有问题……

        “你忘了你的欠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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