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说着又看了儿子一眼,眼光上下打量着,伸长脖子往他们脚边看。
似乎是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很快收回脖子,冲着酒吞呸了一口。
酒吞:…………
茨木端着一张脸笑得皮肉疼,嘴上拼命地维护着酒吞的形象:“挚友没有的,挚友很想你的,他那五年也过得很辛苦。养挚友肯定比养猪好的!挚友可以办养猪场!猪吃没就没了!哦!”
酒吞在后面拧他屁股,他才连忙停了话头,没把养猪场这个话题给说下去。
八岐大蛇哄小孩一样拉着他的手晃:“哦哟,还会维护他,叔叔知道了,不骂他不骂他。”
但是就绝口不提进去坐的事情,眼看着管家已经停好车进了屋子,从里面把房门拉开了,一行人还在门口尴尬微笑,茨木只好苦哈哈回头去看酒吞,不懂他们到底还需要做些什么,才可以去休息。
处惊不变的大少爷伸出手拉着茨木肩头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装作不在意地摁在了他爹的手上,一使劲把相握的两只手分开了。趁着他爹没反应过来,利索地挤进了他们之间,让茨木藏在自己身后,手上一提迎头举着那沉甸甸的礼物箱子塞到八岐大蛇怀里,把他爹即将要喷到脸上的怒火,成功又压了回去。
酒吞说:“给你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都是茨木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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