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一口气刚要出口,拐着弯发出咕唔一声,又全吞了回去,喜滋滋双手扶着箱子慢慢蹲到地上,摩挲了好几下,眼珠都错不开:“礼物?都是我的?”
茨木回道:“对……都是给您的……”
八岐大蛇说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客气一下,喜滋滋夸赞这个紫色的小蛇箱子可真是好看,然后自觉地打开看了起来。趁着老人家终于得偿所愿的功夫,鬼切听见他师父小声问吞哥:“所以刚才说了那么多,是不是一直在等我们送礼物出来啊?”
酒吞嗯了一声,说老爷子刚才一直伸长脖子打量,就差来回扫描了。
茨木不由地奇怪道:“不送的话会怎么样?”
“谢叔不是说了么,不给礼物不让进门。估计后来觉得保安拦人容易放水,这才自己亲自上了。”
“叔叔怎么这么可爱……”
“那我呢?”
“……挚友你这个醋可就吃岔了……”
酒吞闻言笑出声,伸手捏了他嘴巴一下,说我暂时放过你。说罢才转头不管脸色通红的茨木,一块蹲在了箱子旁边,叹着气帮八岐大蛇把行李箱的密码解开了。八岐大蛇不太高兴,嘟嘟囔囔说我没有看不清,我就是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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