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只觉得茨木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不仅总能跟上他的话题还很清楚他想表达的意思,对于事情的看法思考方式也与自己相差不多,唯一有分歧的就是对待亲密关系处理上,酒吞总认为适当保持距离才是维持关系的最好选择,茨木却觉得如果两方都互相想贴近那就不要保持距离,但贴近不是指可以肆无忌惮伤害对方约束对方,那样只会让热情渐渐变淡。

        两个人捏着筷子在饭桌上辩论一番还挺快乐。

        等酒足饭饱,酒吞起身去结账的时候,茨木坐在桌边犹豫片刻竟然也跟着过去了,听到酒吞在说小票就不要了,他趁着酒吞掏钱包数零钱的功夫,啪叽一下把脑袋顶在了酒吞后背上。

        这发展让老板和酒吞都是一愣。

        老板手里还举着给酒吞的小票,就见一只手从酒吞背后伸出来,硬是要从酒吞腋下穿过左抓右抓,想把那张小票抓到手里。

        茨木:“我要!嗝!留着当……纪念!”

        酒吞这才发现茨木不太对劲,回身扶着对方发现那酒劲上了头,茨木脸红的像个猴屁股,眼神都已经涣散了还记得把拿小票拿过来往口袋里塞,只是对不准位置放了好几次都没放好,最后索性捏在手里双手合十捂住捧着。

        老板吃惊道:“你们一人喝了一壶,这就醉了?”

        酒吞心里也是一阵无奈与吃惊,他要是早知道茨木一壶酒就能喝高,肯定不会让对方碰的,现在这种状态他当然理解了鬼切的嘱咐,酒量不行的本人没自觉这真是让徒弟操碎了心。

        他只好硬着头皮给鬼切打电话,问对方能不能来接茨木,或者把茨木住址告诉自己好送这个醉鬼回去。对方在电话听筒那边的沉默让酒吞不自觉生出一阵心虚,毕竟答应了对方要看好茨木,结果出这个幺蛾子,十分拷问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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