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那边想的是“这不正好?”

        所以他关键时刻把自己摘了出来:“我现在不在家……我师父自己在家好像也不太成,您要不然……把他带回您家住一晚?”

        酒吞捏着手机有些纠结地挠了挠眉心,看着趴在桌上捏着小票冲自己一直伸着手要抱抱,还说要捏脸颊因为自己最喜欢挚友了的茨木,舌头有点不会打弯:“这个……”

        鬼切孜孜不倦劝他,我师父喝醉酒很老实的,你扔到那床上他就睡了,可是你把他自己扔在家就……哦,我知道了你是担心我师父是GAY这个事,你放心吧,他醉酒之后软手软脚站都站不直……你很安全。

        这话说的让酒吞心里一颤,他下意识看了茨木一眼,对方现在老实坐在那里目光涣散盯着一杯果汁发呆,像是一只发呆的小猫崽,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还捧着那个小票。

        行业里既然都知道他是gay想必以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能让鬼切说出这种话,得是受了多少偏见对待。

        “可是你师父不一定安全啊。”他犹豫片刻说道。

        鬼切呼吸一滞,第一反应是那更好了!要真发生点什么,我师父得乐抽才对吧……

        “没关系。你是正人君子……”他说道,语言苍白无力带着纯洁孩子的天真。

        然后啪地一声扣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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