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茨木坐在沙发上来回挪动,肩膀内扣弯着脊背一副认错的样子,他瞧见酒吞的手机便知道对方已经清楚了前因后果,要说他不是故意的恐怕对方也不肯信,就是不知道已经把猫洗干净算不算将功赎罪。
茨球还在烘干箱里,看不到两人,因此大叫了一声:喵——
酒吞耳朵一动直起身子,茨木立刻扑过去抱住了他胳膊:“还得烘一会儿,你先听我说。”
茨球立刻跟上:“喵嗷——”伴着烘干箱的嗡嗡声,这声叫得特别可怜。
酒吞低下头去看茨木,茨木把脸贴在他胳膊上眨巴着眼看他,酒吞打量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刚才监控里那套,看来是换掉了脏的,便伸手推着他坐直。茨木本想说我错了,但他话没出口,酒吞已经把他短裤的裤腿掀了起来。
这人脑袋短路想:挚友这就要在这里惩罚我了?
但酒吞只是低头看他膝盖,发觉没有淤青,只好问:“磕在哪里了?”
“你问的哪一次?”茨木呆愣楞接话道。
酒吞也愣住了:“你除了撞在茶几上,还磕到别的地方了?”
“啊,你问这个……”茨木挠了挠脑袋,“我是胯骨撞到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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