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果然侧腰下方靠近胯骨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看着有巴掌大一块,酒吞伸手摸摸,茨木跟着一躲,看来撞得不轻。这下酒吞心疼了,连忙找药箱给他摸药,又问还有哪,茨木脸上一红,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嘟囔着小声说其实刚才坐地上那一下,尾巴骨也有点疼。

        但看酒吞没有接话反而一脸心疼,他也不好演下去了,连忙说也不是很疼,一会儿上床揉一揉就好了。

        但是他解释一句,茨球便要在远远地插一句,一人一猫和唱双簧一样来回接话,导致酒吞也问不下去了,只好把药塞进茨木手里,让他自己涂,准备先去解决一下这只猫。哪料到茨木以为他是要兴师问罪,酒吞刚站起来,茨木立马抱住了他大腿:“啊啊啊!别去!这次都是我的失误!小猫咪没什么错!他只是想吃炒面罢了!”

        他这么一喊酒吞嗤一下就乐了,伸手弹他脑瓜崩:“我还能吃了它是怎么?”

        茨木严肃地摇头:“你会训它,上次训它那回你忘了吗!它趁着我们吃饭的时候拉屎报复!”

        说到这里大摄影师痛心疾首,因为那个屎是真的天崩地裂螺旋升天的臭,直顶得茨木恶心反胃永生难忘,何况这次茨球好不容易愿意接近他,万一酒吞训完之后,这小猫咪更恨他了该怎么办呢,拉更臭的屎倒是其次,见面就咬可让人怎么活。

        酒吞看他一脸难过,便把这个心思猜了七七八八,动了动腿茨木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只好又往回挪了点,伸手掐着茨木的咯吱窝一阵挠痒痒,硬是把对方整得又哭又笑松了手,才顺势坐回原处,扭着茨木的脸蛋让他看桌子上那排“罪证”。

        茨木委屈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慢慢变成了吃惊,而后又变成了心痛,一个个拿起来看上面的牙印,他虽然每个周边款式都买了三个,但坏了一个也是损失,哪怕是包装,这简直像是把他挚友衣服咬出了洞,即使是挚友的猫猫,也不准,在挚友的替代品身上咬洞啊!

        还没等他难过结束,酒吞又把自己手里的那个东西递给了他让他看。

        是个猫猫头样式的铃铛钥匙扣,连包装塑封都还没拆掉,上面带的标签写的是两人定情的那个展览馆,茨木当然记得当时的每一个场景,因为酒吞神神秘秘地买了这个东西,他还故意搂着酒吞的肩膀借着嬉闹要看东西的机会,悄悄闻酒吞身上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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