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看着酒吞手掌往前,掏出了那个见了鬼的铃铛,它立马眼神一闪,慢慢蹲下身子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眼看酒吞一脸严肃,它立刻一扭身,用个屁股对着两人,面壁躲祸的架势。
看来这小贼也知道自己藏起来这个东西是要被问责的下场,茨木顿时瞪圆了眼睛,随后又眯了起来,哼哼两声竟然也反过头来秋后算账,从一旁的小口里伸手进去,戳这猫的圆屁股:“挚友送我的东西,做什么要抢?”
茨球完全不看他,低着头只把脑壳顶在烘干箱的墙壁上,一副世事与我无感要学老僧入定的姿态。
酒吞也学着茨木的样子从另一侧伸进手去,用指节摸了摸茨球的脑壳,这见风使舵的小猫立刻扭过脸来,蹭着酒吞的手指,喵喵叫着,就好像茨木刚才那样,回身用爪子抱住了酒吞的手指,不仅用脸颊蹭还使劲舔着酒吞讨好个不停,这下不用酒吞强调,茨木都看出来了:“诶!它学我!”
“嗯,所以我说它精着呢。”酒吞挠了挠茨球的下巴,肩膀立刻一沉,果然茨木也跟着把下巴担过来,吃味地问他的份呢?
酒吞只好收回手挠了挠他,箱子里的小猫咪立刻叫起来,但见茨木双手一抱把酒吞搂得更紧,得意地冲小猫咪一挑眉,顿时把这猫气到了,喵呜乱叫着抓挠箱子,像是要出来和茨木继续干架。
但没等它有什么动作,便看酒吞拿起了那铃铛晃了两下,叮铃叮铃清脆的声音吸引了茨球的注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酒吞转手便把那串东西拆掉了包装送到了茨木手中,这还不算,酒吞甚至搂过茨木的腰身,当着茨球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茨木的脸颊。
这下他怀里的人和箱子里的猫同时疯了。
“挚友!挚友!!!!!!!”茨木捂着自己被舔的脸颊,震惊到结巴,“你我,那个,你是故意气他?还是……”
酒吞看向他,没有说话,只默默把自己脸伸了过来,那意思相当的明确:就是想要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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