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哪还管得了猫怎么看,茨木熟练地把那铃铛装进了兜里,搂着酒吞硬是将人扑倒在了地上,不仅啃了脸,甚至将手伸到了酒吞的衣服里,两个人在这坚硬又冰凉的地板上蹭得欲火焚身脸颊通红,亲吻的水声啧啧作响回荡在半空,要不是有只受了刺激的猫还在大声叫唤,那叫唤的恐怕就是茨木了。
眼看着自己落了下风,茨球更是气急败坏,但听烘干箱叮地一声响,它立刻开始哇哇大叫,让酒吞放自己出来。
可是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呢,酒吞早站了起来,把茨木搂在怀里,只让小猫咪看了个背影,毫不留情地进了卧室,门一关锁一落,留下一只猫独自追到门前,听着里面不多时就传出来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任凭茨球抓多少次门板,这天晚上都没能逃过自己在小窝没人疼没人管的可怜结果。
于是第二天回来的鬼切,便看到了茨球终于彻底认输的态度,甭管酒吞在不在,他师父躺在床上只消喊一声茨球,这小猫咪便屁颠屁颠连叫带喵地飞快扑上床,与自己的第二个主人亲亲我我的画面,甚至热切地钻进茨木怀里踩着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奇了,你们昨晚做了什么?”鬼切吃惊不小,抓着背包几乎要把眼瞪出来,“怎么它就这么亲你了?”
茨木懒洋洋打个哈欠,坐起身来,被子下是光溜溜一片,上面除了红点便是红印,堪称最密集的一次,惹得鬼切猛然闭眼默念着非礼勿视赶紧背过身去,就听茨木在他背后用带着鼻音的语调嘟囔道:“我和它能做什么,我和它爹倒是做了很多,回忆了一下往昔,还抢了点东西,所以小猫咪就听我的话了呗。”
“你抢它什么?”鬼切听得更糊涂了,“它还能有东西抢?”
“怎么没有,”茨木嗤嗤笑起来,声音里都是得意,“抢挚友的偏爱呗,是不是呀,茨球。”
小猫咪能讲什么?小猫咪只能瞪着眼,发出了喵呜的一声附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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