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焕推鄂顺,“你去看看他。”

        鄂顺不动,“你是他表弟你怎么不去。”

        姜文焕犹豫片刻追了出去。

        鄂顺上前几步半蹲下身,掌心朝上伸开手,“脚拿出来,帮你把锁链解开。”

        一番兵荒马乱后,这个只随意瞥见一眼的少年竟还记得偌笙戴着半截锁链。

        偌笙从姬发靴子中抽出脚放在鄂顺摊平的掌心,鄂顺只觉握住了世上最华贵美丽的布料,柔软细腻的触感比婴儿肌肤还要丝滑脆弱,指腹粗茧只是稍稍碰触,那雪白便泛起暧昧粉红。

        他现在相信殷郊是真的没用力。

        鄂顺恍了一瞬,小心托起少年脚踝,半截断裂的金链挂在纤细腕骨,莹润如玉的肤色与金光交相辉映多出说不清的靡靡之色,这均匀美丽的骨骼似乎天生就适合挂点什么,或者铃铛或者锁链,若是他,也会不吝惜任何代价想要在上面留下永不磨灭的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手掌不自觉收紧,少年的腕骨轻易就被圈在掌心,直到偌笙发出一声痛呼鄂顺才猛然回神,发现雪白脚腕赫然留下与殷郊相同的粗暴痕迹。

        姬发原地转圈圈,“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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