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皮肤太嫩了,我不敢用力。”
似锁链的主人也怕磨坏了这细腻过分的皮肤,金链做工极其精细,以两人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一剑下去不伤人解开链条,因为担心伤到偌笙谁都没直接动手,两人握住偌笙的脚忙活半天终于好不容易才解开。
鄂顺长松口气擦掉额头汗珠,只觉第一次上战场都没这么煎熬。
掌中的脚小巧娇嫩,连不安蜷缩的脚趾都圆润到不可思议,和他们这些大老粗完全不一样,和他见过的贵女也不一样。
鄂顺不免想起近两年时常做起的梦,那个梦潮湿、火热、滚烫,梦中的朦胧身影与他抵死缠绵至死方歇,每每醒来只余怅然若失,握着少年雪白玉润的脚,丝丝凉意浸透掌心皮肤,梦中人的面孔竟渐渐与小军医重叠起来。
鄂顺心中慌乱,解开链子很快找借口离开,房间剩下两人。
姬发终于问出想问的问题,“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兄长。你和你兄长形容得一模一样。”想起下山后遇到的那位芝兰玉树的青年,偌笙笑起来。
“我们五年未见,我长高许多,兄长还知道我长什么样?”带着些稚气的俊朗少年无意识嘟着嘴看上去有些委屈,只是亮晶晶的双眼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等偌笙说话,他便憋不住一连声问起来,问兄长情况,问父母亲人,问西岐的麦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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