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笙帮他处理伤口,两人离得很近,姬发垂眼就能清楚看见偌笙纤长浓密的眼睫翩跹颤动,几缕发丝不小心缠绕在他肩上,清凉的发尾戳刺在肌肉一阵酥痒难耐,伤药涂在伤口处火辣辣的疼,但疼中夹杂难抑的悸动,姬发的注意力不自觉追随偌笙涂抹伤药的手,凡是柔软指腹触及的地方跟着难耐颤动起来。

        血气方刚的少年忍耐得异常艰难。

        指下肌肉时不时紧缩,偌笙以为姬发疼得厉害便默默加快动作,灵巧的指尖裹着布帛很快便处理好一处伤口,岂不知对姬发来说那似有若无的微凉碰触才是最致命的源头。

        当只剩下肩膀的红肿,姬发再也受不了,猛然蹦起来慌慌张张抱上衣物就往外走,“肩膀不要紧明天就能好,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哎!”

        姬发已经没了人影。

        偌笙默默收回手,他情况确实不怎好,身体弱得厉害,缝合伤口时全神贯注没觉得,放松下来才感到浑身疲惫,既然事已至此,原本的计划被完全打乱,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这么想着,他侧卧在榻沉沉睡去。

        却不知房间无声无息进来个人。

        崇应彪见偌笙的北地风貌很是熟悉,有心问问北地情况,在外面转了一圈返回刚好碰上姬发红着脸从新上任的军医房间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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