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满怀心事没发现死对头正站在拐角,崇应彪却看得清楚对方的伤口被细细包扎过,再看看脏兮兮的自己......
崇应彪用舌头顶了顶上颌,心里惦记北地,最终还是忍下不忿没去找茬,他推开房间,却见和军医这个职业半点不搭嘎的少年已然熟睡。
少年长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眼,当他清醒的时候,人们会被他的眼他的气质夺去全部注意力,轻易生不出亵渎俯视的意味,等他睡着了,崇应彪才发现这清艳绝伦少年是如此脆弱,小小一团缩在木榻一角,散乱的青丝软塌塌搭在脸颊,过于雪白的皮色让少年看上去不是那么健康,纤细的身子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像一只小心翼翼缩在洞中躲避外敌的雪兔。
崇应彪在偌笙榻边站了站,不知是不是房间呆久了呼吸间染上好闻的药香,沸腾暴躁的心情竟不知不觉平复下来,连胳膊上的刀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崇应彪终究没有叫醒偌笙。
殷寿当晚开始发烧,断断续续烧了三天,偌笙哪里也不能去随时在旁待命,期间和时常来看望殷寿的将领熟悉起来,三天后殷寿终于从昏迷中醒来,身体开始好转,但想要立即班师回朝还是痴心妄想。
大军只能暂时留驻衢州,一边清理叛乱残余一边等待主帅康复。
偌笙救活主帅有功,殷寿问他想要什么。
偌笙心说要不你放了我,但想也知道不可能,便道:“请允许属下闲暇时为平民看病。”
“可以。”殷寿一口同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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