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笙呆了呆,想好的各种理由就此憋在喉咙里。
这个世界高官显贵与平民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还大,两者之间隔着天堑,阶级感体现在方方面面,他是质子旅医师,给贵族看病,就不能给平民看病,否则就是对贵族的辱没。
之前衢州候夫人因头痛难忍不得已之下才邀请他这个平民医者瞧病,等他证明了自己的医术,衢州侯却不想放人,严厉禁止他再给平民瞧病。
也是抱着给他点颜色瞧瞧的想法,衢州候世子才肆无忌惮囚禁他,否则一个医术高明的医者,走到哪里都不缺供奉的。
偌笙没想到殷商二王子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看着殷寿殷郊父子互动,偌笙想殷寿看起来实在是一个值得追随的好主帅,一个值得尊敬的好父亲,但不知怎的心里总有几分怪异。
甩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莫名画面,偌笙敛住心神道谢。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主帅肯定会同意。”姬发神色中满是对殷寿的崇敬,看得出他很信任尊敬他的主帅。
也许是从小在军营中艰苦训练与外界在一定程度上隔绝,质子旅中的少年郎身上没有一般贵族那种趾高气昂的恶臭,对待平民态度平和,即使脾气糟糕如崇应彪,在偌笙眼里也不过是个本性不坏的别扭孩子,倒让偌笙对留在质子营这件事少了几分抗拒。
姬发凑过来笑眯眯道:“我问过本地人姜辛草这几天开花,要去采摘吗?”
“可以吗?”偌笙眼睛亮了。要不是为了姜辛草他不会在衢州逗留许久,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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