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将她拖进浴室,手掌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向盥洗台,男人双手撑在两侧,高大的身材微微倾压,冷峻阴魅的脸逼近,一双眸子犹如暗夜的野兽般攫住她,似乎下一刻便能将她生生撕裂,生吞活剥。
“说,你方才去见谁了?”。
男人冷冽的呼吸喷灼在她脸上,他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怒气那么明显。
羌芜双手向后撑在盥洗抬上,才能堪堪稳住身子,她小脸轻抬,脸上闪过不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敢跟我装蒜?”靳伯炎语气寒冽骇人,拇指粗粝的摩挲过她的唇瓣,“你别告诉我,你这地儿是被狗啃的”。
羌芜心下猛地一跳,总算明白过来,那条狗说的不就是陌夙了,但她怎么可能老实巴交的就承认,羌芜双手扣紧冰冷的瓷石,“什么狗啃的,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嘴巴够硬啊,”男人嘴角冷冷划开抹笑,眼底一闪而过狠戾之色。
靳伯炎一手抬起,花洒被他打开,冰冷的水哗地迎头浇下,冷的寒彻骨髓,羌芜忍不住一个哆嗦,她啊的尖叫出声,闭着眼两条手臂在空中胡乱摸索着去找开关。
“还不说实话?”靳伯炎单手扣住她的两条手腕,另一手箍住她盈握的腰肢将她按在一侧的墙壁上。
男人这会也没有幸免,被冷水淋了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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