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只觉难受极了,她扯开嗓门嘶喊,“救命,救命!”。
靳伯炎抹了把脸上的水,见她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男人伸手将花洒关掉。
一手将她的两条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另一手近乎粗,鲁的撕扯她衣服。
“你,你做什么?”。
男人冷笑声,“做什么?自然是做你”。
羌芜不由吞咽下干涩的喉咙,哑声道,“我,我觉得难受,我们能不能……”。
“别跟我讨价还价,”男人将她剥的仅剩三点一线,肌肤如雪呈现在眼前,犹如饕餮美餐,男人眸光沉浸进深鹜的黑暗中。
羌芜是真的不舒服,她盯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你一定要今天吗?”。
男人嘴角勾起抹残忍,“你也就这点作用了,勾引我的那天是何等楚楚可怜,现在倒知道矜持了,有用吗?”。
“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保护我哥,你虽然恨他,但是却没有杀他,我现在都知道了,我们能不能好好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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