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坚毅冷情的下巴,镌刻在记忆中那张蛊惑俊美的脸,狭长凤目睥睨间慑人心魄。
毛巾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跌落在地。
羌芜一口气窒闷在胸口,她望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身纯黑色手工定制西装,气质贵胄,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个人,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她想要将门关上,男人却手掌撑着门,稍一用力她就丧失了先机。
靳伯炎修长的腿向前步,看她杵在那,伸手毫不客气推向她胸口,羌芜脸色微变,被推的踉跄几步。
她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只能将门关好,大步走过来,尽量让自己语气放松,“炎少,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去外面说,孤男寡女,传出去可不好”。
靳伯炎环视下四周,听到她开口这才转身来,男人比她高很多,居高临下睨向她,她头发烫成了栗色大波浪,方才在包厢里,尽管灯光幽暗,他也看的清楚,她学会了化淡妆。
男人视线下移,幽暗的眸子落在她胸口微敞的领口。
羌芜顺着他视线看去,神色骤然一冷,下意识抬手拢了拢领口,男人见她一脸戒备的模样嘴角勾了勾,带出抹轻讽,“你这是要给自己立牌坊?羌芜,谁都可以,你不行”。
羌芜心里说不出窒闷涩痛,杀兄之仇,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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