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不爱她,从未爱过!
她死而复生,他第一句话,竟是讥讽她不贞洁,他又有什么资格?
她从不亏欠他。
要负疚,也该是他!
她捏紧掌心才能缓解心中愤恨,面上却微微笑了出来,“是,我不配!我也不需要,只是,这都和炎少无关吧?”。
她一手扬起后指向门口,“炎少贵人事忙,慢走不送”。
靳伯炎视线落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指间钻石的光芒璀璨逼人,男人眸子骤冷,仿佛寒冬腊月刺骨的阴风,偏得嘴角却漾起笑意,徒生出毛骨悚然的狠鸷,“你要结婚了?”。
羌芜颔首,“是,我和陌夙计划最近挑个好日子举办婚礼,想来也没有多余请柬送给炎少”。
男人眼角浅眯,盯着她看了半晌,猛地抬起脚步朝她逼近,羌芜只觉阴翳压顶,下意识后退,后膝却磕到床沿。
靳伯炎伸手攫住她下巴,将她朝自己拉近,语气冷冽危险,“我放你走,不是让你和随便一个男人苟且,下,贱也要有个度,你怀过别人的孽种,竟然还有脸和另一个人结婚?你怎么敢?”。
羌芜知道挣扎也无济于事,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冷笑一声,黑亮的眸子毫不掩饰对他的憎恶和嘲弄,“我想和谁好,那是我的事,我就是和多个男人好过又怎样?你他妈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