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上的力道猛地收紧,羌芜吃痛闷哼,却咬牙死死忍着,她力气上敌不过他,反抗也是白费力气,要是给她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捅进他体内!
男人平日子持冷静,此刻却是明显怒极,脸色铁青,眼底汹涌着的黑暗抽丝剥茧般流溢而出,令人胆战心惊。
他狠狠盯着她,咬牙一字一句道,“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见他变脸,羌芜觉得心里痛快,不怕死的回道,“我和他们都好过,且该做的都做了,怎样?”。
靳伯炎脸色如罩霜寒,彻骨骇人,他却是缓缓笑了,冲她点点头,“好,很好”。
男人松手,却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几乎粗,暴的将她甩在床上,“既然你和谁都能好,我成全你的轻,贱,我他妈弄死你,你也会很高兴是不是?”。
羌芜面朝下,被男人狠狠按在被褥里,有些窒息,她挣扎着侧过脸大口呼吸,男人手却扯向她腰间系带。
羌芜又怒又慌,他狠心绝情便罢,竟然如此侮辱她!
“靳伯炎,你是禽兽吗?放开我!这是我们的房间,你要在这做什么?”。
男人冷笑反问,“你们?”。
羌芜一双眸子狠狠剜向他,心里对他恨极怒极,最后却是轻轻笑出来,那声音微哑,比哭还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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