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径直开进院内,里面种植了花草树木,还有一栋复古的乳白色洋房小二楼。
车子停稳后羌芜跟着那人下来,一抬头,却见白色围栏前,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斜倚在一株花树下,身上一袭笔挺西装,男人听到动静轻抬头,黑曜石般的眸子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纯白的栀子花瓣纷纷扬扬,翩然轻落在男人肩头。
惊鸿一瞥间,这一幕仿佛从画中走出的王子,如芝兰玉树,风度翩翩。
心里虽然早有预料,可是真正看见这人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羌芜还是觉得震惊,一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全身抑制不住的轻颤。
男人两条修长的腿站直后朝她走来,嘴角弧度浅沟,只是这张熟悉万分的面容,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羌芜呼吸有些窒闷,她似乎知道哪里不一样了,不变的是容颜,却是让她有种莫名的恐惧。
这张脸,同明信義模样有七八分像,嘴唇很薄,肤色白皙,貌若绯霞。
“你没死?”。
男人上下打量她眼,笑着反问,“你不也没死吗?”。
羌芜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些从未有过的凉薄,虽是在笑,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这是她在这个男人身上从未遇见过的。
“我问你,楠山破庙那晚,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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