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男人也不隐瞒,轻颔首,“是我”。
他视线又轻轻扫过她身上,眼角也浸润出薄薄笑意,如霁月霜华,“羌芜,你长大了,嗯……很标致”。
“还有,我很想你”。
一股屈辱憎恨的怒火覆盖过狂跳的心脏,在她的胸口肆意燃烧,疯狂的令她无所适从。
她想狠狠给他一耳光,可是她知道,他已不是当年的他,那个天使般丰神俊朗的男人此刻已经变成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一切!”。
面对羌芜的指控,男人嘴角笑容不变,眼里却渗透出微微冷意,半晌,他伸臂将她扣进怀里,轻启薄唇,一字一句道,“我的一切也被他毁了,还抢了我的女人,羌芜,我要你,理所应当,我爱了你十几年,倾尽我所有,而你,原本就是我的”。
羌芜一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时间忘了挣扎,正想开口询问,却见一辆车缓缓驶了进来。
男人眸色骤冷,羌芜扭头看去,车上下来的几抹身影异常熟悉,不由杏目圆睁,明显有些吃惊,他怎么也来了?难到是跟踪她?
靳伯炎目光落向相拥的二人,脸色沉浸在树下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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