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迈出一步,她便停下了步子,回过头来望向还在原地一直没走的季容渊。

        “提醒公子一句,一周后,莫要赴望江楼的宴。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从此遗憾终身。”

        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季容渊刚才出手相助,她还季容渊这份人情。

        记得,季容渊便是在望江楼遇见宋清清,从此误了终生。

        宋锦瑟觉得,如季容渊这般有大智大勇之人,若是没有被宋清清用作棋子的话,肯定前途光明,不可限量。

        “你怎会知道我一周后要去望江楼赴宴?”季容渊惊疑不定地望着宋锦瑟。

        去望江楼赴宴一事,他也是早上才收到京城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并不曾与任何人提起。

        可宋锦瑟只是笑笑,道:“公子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便是。”

        有些事情,点到即止。

        说完,宋锦瑟已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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