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渊愣了愣,回过神后眼底又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兴味。

        本来望江楼的宴席于他来说,是可去可不去的。可宋锦瑟这么一说,倒是将他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他倒是想知道,他若是真去了望江楼赴宴,会发生些什么遗憾终身的事情。

        宋锦瑟自然是不会知道此刻季容渊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因着她这一句话,季容渊反而对望江楼的宴席起了兴趣。

        她只匆匆走了几步,然后拐到巷子的左边。

        此时在宋锦瑟跟前的是一条死胡同,只有一堵高墙,便再无他物。

        宋锦瑟朝着空旷处扬声道:“阁下既然一直暗中帮忙,为何不出来一见。”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用石子击倒靠近她那个地痞的,就是三番四次救了她那个锦衣人。

        果不其然。

        宋锦瑟的话音刚落,眼前一花,那锦衣人已从高墙处如同枯叶一般悄无声息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