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西赛上士你也去忙吧。”黑发的男人面色不虞沉默起身,西赛见状则是站直了身体,“啪”地行了个军礼,朗声回复:“报告长官,我还需要待路薇尔小姐服药后采集血样分析。”
正迈着长腿走向病房大门的科雷特闻言一顿,而后偏过头来,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冷硬开口:“那就服。”
随后男人再次上演了摔门戏份,光瞧着那背影都似乎满满写着气郁。
看着喜怒无常的男人,路薇尔满眼的难以置信。这人明明刚才还在态度堪称温和地同她讲话,怎么一眼没照顾到,这只炸毛鹌鹑又上头了。
小姑娘忍不住抱怨着开口:“……他怎么又发脾气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西赛认真地核对药物剂量,温声开口:“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吧,你知道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他??易感期?”路薇尔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新闻上不是说精神力B级以上的alpha已经可以通过主观意识抑制易感期了吗?我是穿越回了上世纪吗?”
西赛低笑一声:“谁知道呢,或许被你的信息素所影响了也不一定。”
路薇尔一脸纠结地望向男人离开门口,心中突然闪过科雷特抱着肩膀嘤嘤哭泣梨花带雨的画面,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战。
“……那,那真是太造孽了。”搓了搓因为恶寒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路薇尔忽然发现衣袖下面有一角黑黢黢的污渍,“哎?这是什么。”
她拉过衣摆,却骤然发现衣袖及身后竟然满是斑驳乌黑的暗渍,看上去,像是大片干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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