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气色红润,嘴巴上好像有伤,看着就很不对劲。

        槐星下意识躲避他的目光,用侧脸对着他,脸上就写着心虚两个字。

        宴臣倒没多想,抛出个傻乎乎的问:“你嘴巴怎么了?”

        槐星小声说:“不小心咬到了。”

        宴臣大惊小怪,“你多大的人,还能咬到自己。”说完这句,他又问:“对了,你看见江从舟了吗?”

        槐星听见江从舟的名字脸色就变了变,她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我不知道。”

        宴臣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目光定定看着她唇上的小口,他忽然间反应过来,“你这个口子是自己咬的还是别人咬的?”

        犀利的问话,让槐星不知道怎么回答。

        宴臣皱紧眉头,“江从舟?”

        她还没作声,宴臣不由自主从嘴里冒出几个粗鲁的语气词,然后意味深长的表示:“洗手间真是个好地方。”

        槐星听不下去,沉默半晌,她觉得这件事也没有瞒着宴臣的必要,她说:“我和江从舟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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