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宴臣以为是他耳朵出现了问题,但望着她脸上认认真真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他不得不当真,“离…离婚?”

        槐星点头,话刚落地。

        江从舟已经整理好衣服走了过来,他神情淡然,面无表情拿过外套,视线定定落在宴臣身上,语气不像平常那样温和,有些僵硬的棱角,“你很关心我和她的事情吗?”

        这句问话,硬邦邦朝宴臣抛了过去,将他砸的晕头转向。

        再抬头一看他没表情的冷脸,冷锐的寒意化作刀锋划破了宁静的空气。

        宴臣感觉一阵风雨欲来的冷气,已经很久没见到动怒的江从舟,他也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江从舟的不快。

        “也就一般关心。”宴臣只好这么说。

        江从舟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冷意,“不是很想知道她的嘴巴是谁咬的吗?”

        宴臣感觉自己好像捅了个马蜂窝,他现在真是一句屁话都不敢乱讲,生怕点了雷,把自己炸的满脸血。

        灯光照着江从舟精致的五官,眉眼里是冷冰冰的神态,矜傲中又透着几分难得的戾气,他扯起嘴角,笑容里存着冷意,“是我咬的。”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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