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家。池观厌坐上车,低咳一声,闭上眼,神色阴沉。

        看他那样子,宁上司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开车快读离开。

        脑海里浮现闻词眼眶发红的模样,池观厌手握成拳,放在唇边抑制不住地咳嗽。

        他不能说,说了便没有机会了。

        可是不说就有机会了吗?特别是他让闻词难过了,可真失败。

        池观厌看向窗外,目光深沉。

        五脏六腑都在散发着疼痛,一时间竟分不清哪里更疼,他死死地抿紧唇。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那一刻,池观厌彻底昏睡过去。

        梦里一片黑暗,无法辨别出方向,直到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唤将黑暗打破,阿厌,这里,来这里。

        眼前出现了发着光亮的门,身影模糊的男人站在门前,朝他不断地招手微笑,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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