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无法看清五官,他却能感觉到男人满是笑意的目光,将他从黑暗中拉扯出,引领着他前进。

        快点,再快点。

        他催促着自己,焦急地朝男人跑去,在笑着快要碰到男人手指的那一刻,模糊的身影变得支离破碎,他在那些碎片中看到了自己笑意凝固的模样。

        一阵白光乍现后,是一块冰冷、诉说着死亡的墓碑屹立在眼前。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男人笑着说:晚了,阿厌,你又来晚了

        几分不舍、几分无能为力。

        天又黑了。

        医生才扎上针,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池观厌猛地拔了针往外面走去,神色阴鸷,无比吓人,眼里还有些从未见过的慌乱。

        医生嘴里阻止的话就那么卡壳了,等到人走了,才拿着手里的医用胶带说,手流血了,真的不要紧吗?应该不要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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