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瓶烈酒全部进入木经纶腹中,叶天抽出酒瓶,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他缓缓说道:“木经纶,服不服啊?”

        “咳咳……”木家大少此刻怎能说得出话来,他趴在地上不停干呕着,燃烧着的酒水顺着喉咙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血液,他感觉喉咙火辣辣的,恨不得恨不得将之抓裂开来一般。

        “嘿,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不服了。”叶天起身,准备再次拿酒。

        “服……服……我服!”木经纶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刚才已经被他折腾的快要没命了,若是再来一遍,不用叶天动手,他一定会自个了结自己的性命。

        没有亲自体验过那种感觉的人,永远也不能够理解那种痛不欲生感觉究竟怎样。

        哲人还说过,人可以无傲骨,但一定要有骨头。

        于是乎,木经纶服了。

        叶天这才停下步子,笑着说道:“幸好你转的快。不然的话,我都准备再给你重温一遍了……对了。我刚才说要在你身上取一些零件来着。你没忘记吧?”

        木经纶的喉咙一辣,又呕出一股子烈焰腾腾的酒精出来。

        他的鼻涕眼泪一起呛出来了,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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