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在他的身上扫瞄了一圈,就像是男色狼在打量着自己的基友,说道:“你刚才说过,你的双手双脚都齐全……那我就要只手指头吧。不过份吧?”

        “……是不过份。”木经纶说道。危急关头,他的脑袋也开始变得灵活起来。“只是,你要这根手指头也没什么用处。要不,我先帮你保管着……当然,不是白保管。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这算是开口求饶?”叶天问道。

        “……算是吧。”木经纶艰难的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再说,能屈能伸方能做大事。就像是跨间摇晃着的那根小肉肠一样。随着环境的需求而发生变化。

        “打架之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如果你求饶,就是我养的?这话还算数吧?”

        “……你嫌我丑。没要。”木经纶小声辩解。

        “放心。”叶天准备去拍他肩膀,可见他全身上下脏兮兮的,有些嫌弃,没敢上前,“我不会让你喊我‘爹’。”

        木经纶大喜。

        他一脸感激的看着叶天,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素质的人,不会和我们这些粗人一般见识……还请这位爷高抬贵手。”

        叶天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一声干爹总跑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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