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禾给她的痛感与冲击力不亚于她很多年的第一次。
她一手攀附着,另一只手死死摁在自己的嘴唇上。
房间里开着一盏米黄色的落地灯。
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看不清。
……
完事儿后,两人都有些精疲力尽,同样的大汗淋漓。
窗帘轻轻飘散,透着霓虹的光。
沈珺一手扯住毯子,另一只手被周易禾抓在滚烫的手心,他就躺在她身边另一侧的床上,呼吸沉沉。
房间里很热,也有风,濡湿的汗意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渐渐凉了下去。
门外的张锦诗在喊,问他们还要不要再吃小饼干?
两人惊慌失措了一瞬,忽然想起门已落锁,于是对视着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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