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咳咳两声,清理了下嗓子,出声依旧有些沙哑。
她说不用了,谢谢。
然后重新躺下。
“累不累?”周易禾处理了安/全/套,侧身看她。
沈珺摇头,同样的问题问给他。
周易禾笑了声,声音低沉:“不累,只不过,原来是这样。”
沈珺知道,这对周易禾来讲,应当是重要的一晚。
它不该发生在这间昏暗的小房子里,没有释放完全,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情动。
但是,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有所预谋。
它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春日的绿草,夏日的花开,秋日的落叶,冬日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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