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们口中得知,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里,学校里发生不少事情,之前霸凌我的那几个学生,家里的企业都出了状况,多半是运作资金被卡,或是大量资产被冻结,导致公司经营不善,最终只能以倒闭收场。

        去洗手间时,我有路过原班,也跟那些人擦身而过,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再似以前那般气焰嚣张,反而像路边饱受摧残的流浪狗,见了我就夹着尾巴绕道。

        其他原班同学见了我,露出尴尬的笑容,似是想上前跟我搭话,但他们最终还是没敢踏出那一步。

        更令我诧异的是,原班班主任也被调职,兰若晨也转学了。

        碍於我的脚伤,我没法上体育课,当同学们在操场上挥霍他们的青春与汗水时,我就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乘凉。

        校长不知从哪飘了过来,慈眉善目,还在我身边坐下,跟我畅谈起他的青春岁月。

        下课铃声响起时,校长笑呵呵地走了,临去前还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用功念书。同学朝我走来,瞥了校长的背影一眼。

        我问同学最近有什麽好事,能让校长和颜悦色面对我这刺头。

        同学说:“王瑄,我记得你的监护人是兰先生没错?”

        应该算吧。我点点头。

        “那难怪了。”同学深以为然,“兰先生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校长他乐得要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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