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餐时,我问兰夜怎麽忽然想给学校捐楼。兰夜抿了口汤:“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可是我已经十八岁了。”
兰夜瞥我一眼:“今天在学校过得如何,还适应吗?”
“同学都对我很好。”我想了想,答道,“也有交到朋友,都相处得不错。”
“以後遇到任何事情,都别闷在心里,直接跟我说。”兰夜看着我,“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瑄瑄,你要试着多信任我一点,你不是一个人。”
我应了一声,活这麽久,终於体会到有家长关怀是什麽样的滋味。我又问:“为什麽若晨少爷转学了?”
可能是我喊兰若晨太多次少爷,兰夜现在也懒得纠正我。他轻描淡写道:“他不适合这所学校,所以我让他换了一间就读,以後他就外宿,不会回来这里。”
不,我觉得他可太适合了,我才是适应不良的那个。我咽下嘴里的饭菜:“但若晨少爷也才十六岁,让他一个人租屋外宿,夫人会担心吧?”
“确实如此。”兰夜弯起笑,“所以我让她跟若晨一起搬出去,母子俩住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说到脚伤给我带来的麻烦,除却日常的行走困难之外,最困扰我的就是洗澡,毕竟石膏不能沾水,那时我正苦恼於该如何洗澡,兰夜就自然而然地把我抱进浴室,直接扒了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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