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谢熊懵懂地点点头,迈步往刚才传出声音的门里走去。
看着谢熊的身影没入昏暗中,谢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向厨房的方向。
谢熊进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可能是因为只在窗台上点了一盏油灯的缘故。窗子紧闭着,没有任何的光亮从外面透进来。
那一点的灯火像一颗被遗落的黄豆,落在泥塑的窗台上面。
谢熊几乎是摸着黑来到床前的,油灯能照亮的范围相当的有限,因此在谢熊的视线里,基本只能看见一角床铺。
和落在床铺角上,叠的整齐的一条裤子。
“听你阿爷说,今年很冷,雪下的也早;我给你的裤子里又缝了一层,穿起多了来应该暖和了。”
“这是你的,你拿去,然后再把你阿爷的拿来。”
“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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