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熊跪坐在女人的床边,声音低低低说,
“阿爷说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累的。”
“无事的,只是缝条裤子罢了。”
女人的声音虽然很虚弱,可是她说话的时候却很温柔,
“你不要和你阿爷说了,知道吗?”
“知道了......”
屋子里忽然陷入了沉默,谢熊静静地跪坐着,安静的几乎可以听见油灯里蘸了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类似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
片刻,还是女人先开口:
“好久没进城了,大郎有没有很开心?”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疼爱,和寻常父母问自己孩子都去哪儿玩的时候一样。果然谈论起这个,谢熊的语气一下子欢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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